"癌症村"的悲哀:命都没了,经济发展了又能怎样
"我们已经习惯得癌症,我们已经习惯死亡"。看似一行简简单单的文字,却传递给我们无比的无奈、恐惧和悲哀。古人有"谈虎色变",而如今,我看应该改叫"谈癌色变"了。
近年来,有关癌症高发村的报道经常见诸报端,广东、河北、河南、安徽、湖北、浙江……部分村庄癌症高发的现象几乎遍及全国。癌症高发已成为污染地区农村无法回避的现实。
"死人成了家常便饭"又是一短让人触目惊心的文字,但却真实反映了"癌症村"村名的悲惨现状,更可怕的是,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已经开始麻木了,他们对死亡已不再恐惧。
据有关资料显示,位于河南省沈丘县城东约10公里处的东孙楼村,共有1200多人。原先孙姓为望族,后王姓成了大姓。现全村王姓约有800多人。
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,村里的人出现了密集的反常现象:有些人腹泻不止,有些人内脏出现了各种不适。此外,偏瘫、智障、畸形和妇科疾病也频频出现。患者相继死去,少则一年内五六人,多则达20多人。死者经诊断多为食道癌、肝癌、胃癌、直肠癌、子宫癌、乳腺癌等等。
死亡像个挥之不去的幽灵,笼罩着这个村子。新起的坟茔、白对联、哀乐,一年四季绵延不绝。
"谁得病谁家就败"疾病像贪婪的魔鬼一次又一次夺走村名们的生命,很多人因为害怕逃荒到外地,原本繁华的街道,也已一去不复返。
据村民讲述,在他家隔壁的一条小巷子里,原先住着16户人家,现在只剩下3户了。其中,有两户全家死于癌症,其余的因害怕也搬走了。
在这条约100米深的小巷子里,已有很长时间没人出入了,显得分外寂静。有一户人家的房子是两层预制板楼,在这个人均年收入不到1000元的村子里,这栋小楼显得十分气派。但如今铁门上的锁头已经生锈,门口杂草丛生。显然,这里早已人去楼空了。
这个东西长约1公里、南北宽约半公里的村子,上世纪90年代以前,曾和许多村一样,过着自给自足的闲适生活。农忙时,男人女人热火朝天地干活,换取一年的口粮。收成好的时候,兴许还会落些余钱,添几件衣服,买两件电器,乐呵一番。不忙的时候,男人们出外找些活计,或在本地打打零工。空闲时,招呼几个人喝上几盅,或搓一阵麻将。
可眼下,疾病和死亡像恶魔一样几乎缠扰着村里的每一户人家。街上偶尔遇到几个人,脸上也大都带着悲伤、无奈或茫然。有时能看到三五个人聚在一起,谈论的话题往往都和癌症有关。

一位癌症患者盖着一床厚被子躺在床上呻吟。经过化疗和放疗,她的头发已经稀稀疏疏,头皮清晰可见。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腿,瘦得皮包骨头。她紧闭双眼,嘴里不时嘟囔着什么。守在她身边的丈夫,愁眉不展,目光呆滞,偶尔下意识地给妻子掖掖被子。"家里有多少钱,也让病折腾穷了。"他说。
"谁得病谁家就败。"有钱的人家,病人能多活两天,没钱的,就只能等死了。村子里钱都不好借,有钱也不敢借出去。"我们东孙楼穷,不是因为人懒,没能力,而是因为癌症。只要家里有病人,都得花上三两万块。"
人死了,葬礼照样得办。火化1000元,棺材1500元,孝服500~800元,灵车灵棚各100元,唢呐100元。各种费用算下来,至少需要5000元。因外出和死亡的青壮年多,棺材都没人抬,以至于吊车下葬,成了当地一个"热门"行当。
由于贫穷,村里如今盗窃成风。王子清家原来的围墙不高,人很容易翻墙进去。现在,他已把原有的围墙拆掉,准备加高。"我怕小偷。"他说。
看完这一句句触目惊心的话,我思绪万千,健康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没有了健康便意味着没有一切。"命没了,经济发展了又能怎样" 这话从他们的口中说出来的确一点也不算过分啊!
都是污染造的孽,癌症是现代社会制造出来的疾病,据外电报道,有八成到九成的癌症是因为环境质量下降导致。凡是癌症高发的村庄,那里的生态环境必然遭受严重破坏,当地人要么饮用水质量得不到保证,要么呼吸的空气质量有问题。

环境污染的危害我们是有目共睹的。至于癌症村和环境污染的关系我们还没有确切的资料显示,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环境污染确实给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带去了很多的不便。村旁的河流污水横流,水塘成了垃圾堆,村子里蚊虫猖獗,臭不可闻。
有研究显示,这些高污染、富含各种污染物的水,通过发达的沟渠逐渐渗透到地下水系统,破坏了当地的地下水水质。当人们饮用了这样的水后,有毒物质在体内积存,时间长了必然对身体造成危害。

可怕的癌症肆虐着人们的生命,如今,悲痛和同情似乎无济于事了,为了让无限的伤感不再重来,保护好自然生态环境才是正确的选择,希望"癌症村"的噩梦不会在我们的身边再度上演。